The Starting Point of Hong Kong’s Capital Market on the Global Stage
The Starting Point of Hong Kong’s Capital Market moving onto the Global Stage In the 1990s, many of the world’s
The Starting Point of Hong Kong’s Capital Market moving onto the Global Stage In the 1990s, many of the world’s
決定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前景的四個重要變數 在有關市場與有形之手兩者配合的問題上,原則應是以市場的力量為主導,有形之手的重要性應主要在於配合、引導以及在關鍵時刻,引領市場往更高維度作發展。 Author: GUDORDI | 2026-04-21 Facebook Twitter LinkedIn Pinterest WhatsApp Email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林則徐 在上回,筆者提到我們可從香港資本巿場走上國際舞台之路,隱隱然領略到決定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前景的幾個最重要變數,今回打算先從啟動市場與有形之手之間的良性循環開始探討,並指出其他三個重要變數。 香港走過的路相當特殊 值得留意的是,香港過往出現過的市場與有形之手之間的良性循環,是相當特殊的,蓋它顯示兩者之間有着微妙的配合。基本上,香港的國金中心之路是先由股票市場起動,其起源可追溯至青島啤酒在1993年來港上市。但當時的政策其實隱含不少試探成分,其後力度的加大,相信是因為香港市場能證明它是具備執行有關政策的能力。今天回看,這是至少需要國際投行都決定以香港作為研究股票的中心,但有關決定是需要經過好一段時間的試驗和考證才可得來。 從這角度看,若中國支持香港的政策決定過早,有可能反而對香港的國金中心事業帶來反效果,因為若是如此,國際投行的即時反應可能就是當時規模尚小的香港辦公室處理不來,至少對不少行業有經驗的研究員都全是在總行或海外。另一方面,以往活躍於香港股票市場的基金,主要是日本以外亞洲(Asia ex-Japan)的基金或大中華基金,但這些基金一般規模並不很大 ,但規模最大的環球基金和退休基金就一直沒有將香港視為重要市場(在全球股市的指數中,香港當時佔的比重應不足1%)。因此,若是中國在90年代中已決定所有大型國企只准在港上市,市場可能根本消化不來,以上提及的良性循環可能根本起動不了。 應是以市場的力量和節奏為主導
關鍵是能啟動市場與有形之手之間的良性循環 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之路可以看成是由一連串市場和公司互動促成的。 Author: GUDORDI | 2026-04-16 Facebook Twitter LinkedIn Pinterest WhatsApp Email 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是以聖人處無為之事,行不言之教。萬物作焉而不辭。生而不有,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 ──《道德經》第二章,老子 在上回,筆者提到中移動上市是香港資本巿場真正走上國際舞台的開始, 從中我們可隱隱然領略到,決定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前景的幾個最重要變數。其中最重要的,相信是能否啟動市場與「有形之手」之間的良性循環, 以及令到它能夠不斷持續。 企業和政府都可視為公司的一種 嚴格來說,以上的良性循環應是指市場與公司之間的良性循環,蓋根據產權經濟學,市場(market)與公司(firm),應是所有經濟組織安排的兩個極端。純粹靠經濟個體自發的力量可統稱為市場,而靠有形之手的力量,就可統稱為公司。 今天回看,1991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高斯在1937年(時年27歲)發表的《公司的本質》(The
香港資本巿場真正走上國際舞台的起點 1990年代,當時很多全球最大市值的公司,都是流動電話或電訊公司。相對而言,中移動在估值、潛力等方面都是顯得具吸引力。今天回看,這是環球資金開始覺得香港股市也值得留意的開始。 Author: GUDORDI | 2026-04-09 Facebook Twitter LinkedIn Pinterest WhatsApp Email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老子.五十八章》 在上回,筆者提到中移動上市是香港資本巿場發展過程中的一個重要里程碑,並希望由此歷史背景帶出決定香港國際金融中心前景的幾個最重要變數。 G7、G1曾經獨大 G7(七大工業國組織)、G20(二十國集團)是今天媒體上常會看到的詞彙,我們可從中解構環球金融體制的發展。嚴格來說, 這體制的起源可追溯至17世紀時的荷蘭,但在18世紀後期開始,英國便已取代了荷蘭成為其發展的主導者。但兩次大戰重創了英國和歐洲,也令英國了解到整個體制再撐不下去,唯一的出路就是令美國成為其守護者,因此英國曾用盡各種方法,令美國介入戰爭,並在戰後不走回閉關之路,甚至是用上其國力去協助推動環球貿易和經濟復甦。從這角度看,環球金融體系在二戰後是進入了一個新階段,並是可以用「G1」來形容,因為整個體制都是環繞美國一個國家。 其後,西歐經濟開始復原,日本的經濟也開始冒起,但總的來說,環球經濟金融體制的基礎仍是很窄。理論上,全球有190多個國家,但在上世紀80年代末時,G7仍是壓倒性地重要。值得留意的是,環球產業結構可視為一個五層金字塔:第一層是貿易及資源,第二層是工業,第三是服務業,第四銀行,第五是金融,而位置愈高的產業,其可容納的參與者也愈少。 金融層面依然獨大
The Significance and Impact of China Mobile’s Listing The fundamental shift in Hong Kong’s financial market likely began with the
中移動上市的意義和影響 香港金融市場出現根本上的轉變,應是從中移動在1997年10月的在港上市開始。驀然回首,這事是有着四大象徵意義。 Author: GUDORDI | 2026-04-04 Facebook Twitter LinkedIn Pinterest WhatsApp Email 不自見,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長;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道德經》,老子 在早前,筆者談到市場力量的幾個特性,今回準備再談多一個,就是重要事件帶來的影響。套用筆者一直沿用水的比喻,市場發展的一個特性是,隨着河流不斷滾動積累,它往往會自自然然地在某天,遇上一些特別的地勢或大山,把河流的體量和動力提升到另一個層次。這可能亦是中移動在港上市對香港國際金融中心事業的影響所在。 香港成就不凡 歷史底蘊仍短 正如筆者在上回指出,社會現象的發展是有着「路徑倚賴」成份,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事業亦不例外。毋疑,香港股票市場的集資額在2025年以300多億美元重返全球第一,很多的調查都把香港評為僅次於紐約、倫敦的世界第三大金融中心。這觀點具不少合理性,但我們在高興之餘,不宜忘記,以整體綜合金融實力而言,香港跟排名第一、二的紐約、倫敦,仍存在着很大的距離。這其實也很正常,蓋紐約、倫敦加起來,是有400年歷史以上的國際金融中心,但香港則是40年都未夠。 話雖如此,儘管香港跟紐約、倫敦仍存在着很大的距離,但香港可以取得今天的地位,已經很不簡單。環顧亞洲、中國以至全球,數之不盡的城市都渴望成為國際金融中心,當中更不乏有國家政策扶持,但最後成功的又有幾多個?在全球金融史上,相信是未有一個國際金融中心崛起的速度,可以如香港那樣的快,這可能既是香港的優勢,亦同時是其隱憂,有機會筆者會再談。 發展國際金融中心難度自成一家
The Path-Dependent Nature of Market Forces The development of different markets each has its own unique historical background and specific
市場力量的路徑倚賴本質 不同市場的發展,是各有其歷史背景和特殊情況,性質就有如社會科學上所指的路徑倚賴現象。 Author: GUDORDI | 2026-03-23 Facebook Twitter LinkedIn Pinterest WhatsApp Email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道德經》,老子 在上回,筆者提到亞當·史密斯(Adam Smith)沒有對市場力量的本質和怎可令其盡量發揮作出有系統的論述,並希望在此能作一些補充。除了在早前提到的奧國學派關於社會怎樣運用知識的觀點外,筆者在上回亦提到多個市場力量的特質,今回準備再從香港的經驗說明市場力量的另一本質──路徑倚賴(Path Dependence)。 水流之間的互動 可創造巨大效益 筆者早前曾指出,市場力量的本質有如水與河流,而不同規模和性質的水匯聚在一起,以及它們之間的互動,是可以創造巨大效益,因此每條河流的形成過程和路徑甚為重要。自1980年代起,不少外資公司都在香港成立分公司,以管理它們在亞洲的業務。隨着香港由工業生產地深化到製造業的管控中心,香港社會亦開始在銀行、金融、會計、法律 、物流、管理等領域,孕育出一代又一代的專業人士。
The Highest Virtue is Like Water: The Essence of Market Forces Interactions between companies of different scales can create immense
上善若水──市場力量的本質 不同規模的公司之間的互動能夠創造巨大的效益,這亦應是香港過去的經驗。 Author: GUDORDI | 2026-03-16 Facebook Twitter LinkedIn Pinterest WhatsApp Email 我們對於晚餐的期待,並不是來自於屠夫、釀酒或麵包師的仁慈,而是因為相信他們也會考慮和關注自身的利益。 It is not from benevolence of t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