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又似小木船…… 香港是出生於歷史的偶然,而在跟着的百多年,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力量曾經營或理會這地方,因此香港仿如一艘在浩瀚大海中飄浮的小木船。這也許就是香港的「命格」,又或是香港社會的集體無意識重要的構成元素。 作者: 古多迪 | 2022-10-04 Facebook Twitter LinkedIn Pinterest WhatsApp Email 承接前文:〈一個「意外」的未來〉 我的心又似小木船,遠景不見,但仍向着前;誰在命裏主宰我,每天掙扎,人海裏面…… ──《似水流年》,作曲:喜多朗;作詞:鄭國江;主唱:梅艶芳 在上文,筆者提到「意外」是了解香港的出身與發展一條重要線索,亦可能與香港社會的「集體無意識」(Collective Unconscious)有着微妙又重要的關係。今回,筆者會再談這點。基本上,筆者認為香港在1841年的出生,以及它跟着的發展,是有不少偶然或意外成分,主要原因有三: 《南京條約》只是確認既成事實 首先,當時英國政府高層可能未必真的想取得香港,而香港的割讓過程亦有不少偶然或意外的成分。值得留意的是,正式割讓香港的《南京條約》是於1842年8月29日簽訂,但早在1841年1月25日,英國旗早已在香港今天上環的水坑口(Possession Point)插立。因此,從某角度看,《南京條約》有關割讓香港的條款,只是確認一個「既成事實」,而這既成事實的出現,又可能純粹與查理·義律的個人背景、遭遇和看法有不少關係。 值得留意的是,在出任英國駐華商務總監前,義律是當海軍的,而最初出任英國海軍統帥的少將喬治·懿律,是他的堂哥。在鴉片戰爭期間,他的堂哥患上重病,而義律就代替堂哥成為了英國海軍的統帥。據記載,義律一直對澳門壟斷中國對外貿易很有意見,並曾多次跟澳門有過各程度的爭執,有一回是被迫離開澳門,寄居於香港島海岸對出,這回的經驗可能是義律最初得知有香港這地方的原因,亦可能構成他對香港島的第一個印象。